

「自阳子死后,我只想拍摄生命。然而每当我按下快门,我便感到接近死亡。因为一旦你拍下去,你便将时间停下来。」——荒木经惟
《东京日和》,改编自日本摄影家荒木经惟的同名散文随笔集,原汁原味的记录了荒木经惟和妻子阳子真实的生活片段。没有普遍意义上的起承转合,一个个的细节堆砌起荒木关于爱妻的细细浓浓软软绵绵的回忆。临摹现实的手笔让这部电影文艺得登峰造极,越是真实,便越是文艺,文艺是现实到了的顶端的必然产物。
故事里的男人和女人原始甚至蒙昧:因为“添饭”而发怒的男人,阳台上晾晒被单的女人,整日拿着相机在电车上拍照的男人,神经兮兮的女人。他在阳光下看着她在被单前羞怯微笑,摆弄着可人的姿态。云朵稳当当的停泊在天空的左上方,镜头背后男人微笑着的样子可以想象。一桢一桢的镜头插进来,好像卓别林时代的默片,安静但足以打败万语千言。
大雨不期而至。两个人拍打着木质台阶上的雨水,四手连弹《土耳其进行曲》。哼唱声、雨点声,和进行曲混在一起,我情不自禁的被他们的投入和默契感染,一起哼了起来。如果说每部电影都有一幕经典镜头,那么,这一幕,就是属于《东京日和》的那个。
这不是一个会让我记得的故事,但是看着它,我可以心甘情愿的承认,爱情就是应该以这种平平常常的姿态存在的,这就是收获。大多数的人感觉不到幸福,都是那些电影们大肆鼓吹的“轰轰烈烈”闯的祸。在一切开始之前,还真以为甜蜜和痛苦便是感情的全部。所幸,一起走过岁月,在浪漫和平淡之间寻找一个可以接受的平衡点,我们已经学会了。
【附一:荒木经惟其人】
荒木经惟,生于
【附二:荒木经惟言论】
关于照片上的日期
“有许多人认为照片上有日期就不能称其为作品,但我就是很喜欢日期,它有着明显的时间概念。一般来说,很多人在摄影中更多地注意的是空间、或者说是构图的因素。但在我看来,时间的概念更重要。随着快门的开启,时间被凝固下来,作为‘此时此刻’的记录是不可重复的,也就成为永远。”
关于拍摄裸体
“裸体是人类最自然的状态。如果说服装是所谓智慧或文明的话,我所要表现的则是人在去除了这一切外在附属物之后的自然状态。裸体状态下的人其实是最没有杂念的,如果说男性的感觉是直线的话,那么女性的感觉则是曲线。这是一种美好的感觉,我喜欢这种感觉。从心里喜欢生命,喜欢美好。”
关于拍摄主题
“人生。其实这些照片本身并没有什么主题,是我把它们统统都归纳在‘人生’这个大主题下。我是从自己的角度来观察和体验世间万象,并与拍摄对象建立一种感情交流,建立一种关系性。‘自己’的概念是重要的,如果自己无法与对象建立心灵上的沟通,那就肯定不能抓取对象的真正面貌。”“这是我持续了三十多年的主题。
【附三:我喜爱的荒木经惟作品】








